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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耳眼”打出“大麻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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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Katrina Healey,17岁,爱美的英伦女孩,本想赶上流行风,在上耳打眼拌拌酷,熟料想却因此毁了自己的整个生活。

  我,打小就生活在英格兰的Barnsley城,一向喜欢赶时髦,什么流行追什么,自我感觉甚好,颇自以为是。10岁那年,我和朋友就懂得用甜言蜜语说服父母周末带我们进城购物。我摸透了妈咪的脾气,知道她总是心太软,禁不住我们软磨硬泡。每次我提着大包小包回家,她要是看见有暴露的短裙短裤,就会嗔怪地嚷嚷:“你不至于穿成这个样子出去吧?”顶多也就是说说而已,这是她表达不欣赏的“特殊”方式。说实话,妈妈怎么想,我压根就不在乎,最最重要的只有一点——时髦前卫,让自己头昂得高高的,更有自信!

  濒临边缘

  1998年夏天,我12岁。有好友在耳朵上端打了个眼儿,戴上小金环,非常有个性,真没见过有谁像她这么另类。马上决定如法效仿,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酷起来,流行的弄潮儿怎能少我一个呢?嗯……唯一有点麻烦的就是妈咪,她会觉得太怪异,不允许我那么做。因为不满18岁,我还不能独立作主,必须由成年人监护才能签有关协议书。不过没关系,我的点子多着呢。找到一位年满18岁的朋友,我知道她很讲义气,一定会挺身而出,帮我这点“小忙”。我已经打好了如意算盘:暂时对妈咪保密,打好耳眼才让她知道,木已成舟,她再生气也无可奈何。她的反应会跟我买回家一堆怪里怪气的时装一样——先是恼怒,然后,不情愿地接受,呜啦,雨过天晴!

  第二天,我怀着异常激动的心情,约朋友去了附近一家首饰店。那儿没有专业的打耳眼服务和设备,外观看上去倒蛮可靠的。当说明我不是由家人陪伴后,他们还是同意让朋友出面担保签了协议。  打眼过程进行得很快,我躺在一张直背长椅里,有个女人举起一把打钉枪,贴近我的左耳,将一粒14K金的耳钉打进了软骨,一阵剧烈的刺痛,但很快就过去了,仅此而已。起身,在镜子里细细打量,简直酷呆了!竟有些被自己迷住了。谢过她后,蹦蹦跳跳离去了。

  回到家,过了一会儿才见到妈咪,自然还是跟往常一样的啦:“我……,我今天又添了点新东西……”边说边把头发捋起来,好让她看见,果不其然,她大吃一惊,大气不敢出,几分钟后镇定下来,又仔细地瞅了瞅,“嗯,看起来还不错!”然后,转身进厨房,准备晚餐,一切就这么简单!

  始见端倪

  两周后的一天,半夜,左耳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弄醒了我,痛感一直持续,于是下了床,照镜子,妈呀!吓得我差点儿没昏倒,整个左耳一夜之间膨胀了一倍,红肿得好厉害,漂亮耳钉根本看不见,彻底“蒸发”了。

  “快看哪!”我边哭喊边跑去找妈咪。她扶着我的头,审视我那可怜的耳朵,用担心的颤调的腔调不停地叫着:“天哪!天哪!”更是加剧了我的恐惧感。情况实在太严重,一刻也不能耽误,我们立刻穿好衣服,飞奔最近的一家医院。

  急诊室大夫检查了我的耳朵后,很是震惊,说以前从来没遇到过像我这么严重的情况。“必须马上切除上耳,否则会进一步感染恶化。”他先用吗啡给我止疼,然后用镊子找到耳钉,准备拔出来。即使用过药,我还是疼得要死,不停地哭嚎着。当他取耳钉的时候,黄黄的脓水和鲜红的血浸透了一块块纱布,折腾了20分钟后才取下来。

  又作了一番检查后,他解释说打耳钉时,上耳软骨受到猛烈震荡,裂成了碎片,由此引起感染发炎和脓胀,耳朵里已经形成了大量脓水和血水,只有立即动手术才能把这些脏东西吸出来,并建议我们次日去做,以免感染扩散。

  第二天一大早,我被推进了手术室,打了麻醉药后,顿时失去知觉。待手术做完后才醒来,整个人还是稀里糊涂的。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,满脑袋都缠着绷带,看不见也感觉不到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。当日就出了院,此后五天内,每天得去医院换一次绷带,因为脓和血出得太厉害,绷带坚持不过一天。当时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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